《冰与火之歌》中,为什么坦格利安不向东扩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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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观条件瓦雷利亚鼎盛时期有四十个龙王家族,想想看,四十个家族,每个都有龙!坦格利安自己说,他们在四十个龙王家族中只能算是中等。那么这个中等是个什么水平呢?当年伊纳尔·坦格利安举族迁移到龙石岛,带了五条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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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们是个平均水平,那么四十个龙王家族平均每家五条龙的话,就是二百条龙!安达尔人、洛伊拿人,实际上都是被瓦雷利亚人赶过狭海来到维斯特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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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雷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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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灭洛伊拿之后,瓦雷利亚很快完全掌控了厄斯索斯大陆西部,属地从狭海直达奴隶湾,由夏日之海至于颤抖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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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丰功伟绩是由四十个龙王家族和二百条龙创造的。就算这样,那几个贸易城邦还会时常不听话。五条龙能干什么?要知道,龙虽然强大,但毕竟也不是万能的。要开疆拓土,除了龙,你还需要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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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征服者伊耿时期最初的五条龙就已经只剩下贝勒里恩了,但在龙石岛上也诞生了瓦格哈尔和米拉西斯。三条龙加上三家的军事实力,你猜伊耿在黑水河口登陆时的兵力是多少?记载中的说法从几百到三千不等(最靠谱的说法是1600以下),就取最大值3000,这点兵力向东扩张够征服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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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就是,东方大陆的人在对付龙这方面显然更有经验。末日浩劫后有几个在外的龙王,连同他们的龙一起,都被反抗势力杀死了。坦格利安只剩下三条龙,这个风险太大。——事实就是,米拉西斯也死在了多恩征服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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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拉西斯之死

根据瓦雷利亚和龙石岛的特点,我们可以推知,龙的诞生需要特定的条件:火山。对于坦格利安来说,此时多孵出几条龙才是当务之急。所以龙石岛在七国领主眼中不过是一堆鸟不生蛋的破石头,却是坦格利安眼里的宝地。

坦格利安王朝三百年,龙最多的时期就是血龙狂舞。但需要注意的是,龙多并不一定战斗力都强,并非个个都是贝勒里恩级别。小龙的战斗力与老龙相差很远,它们不仅会在战争中被对方的龙、对方的军队杀死,甚至在君临还被暴民杀死。而东方,远的不说,光是狭海沿岸的几个贸易城邦就都是难啃的骨头,他们在血龙时期也曾经战胜过有龙的瓦列利安舰队。

龙石岛

阴谋论猜想末日浩劫前后先理一下时间线。布拉佛斯建立时间为伊耿历约500BC;乌瑟罗揭开面具事件发生在布拉佛斯建城的111年,即大约为389BC;末日浩劫前约百年(冰火维基的说法;而世界集中说约两百年),即大约302-202BC,龙石岛作为瓦雷利亚的西方据点建立;末日浩劫前,伊纳尔·坦格利安举家迁移到龙石岛,按伊耿历纪年大约是114BC;末日浩劫发生在102BC;末日浩劫后就是“流血世纪”(瓦雷利亚殖民地之间的互掐);流血世纪后龙王伊耿登陆维斯特洛,开始了他的征服战争。

不得不说,坦格利安家族在末日浩劫前后的行为都很“可疑”。

首先是伊纳尔·坦格利安宣称,梦女丹妮思预言瓦雷利亚将毁于大火,这才促使坦格利安全族迁移。我们知道坦格利安家一些人确实会有梦境预言的能力,但这是否是这次大迁移的真正原因却有待考察,反正知道真相的人都已死无对证了。

其次,末日浩劫发生时有一位龙王身在科霍尔逃过了劫难,该龙王马上率军重返瓦雷利亚,当然后来再没人见过他。但坦格利安家族对于这次大毁灭却没有做出任何明显的反应。还有其他当时不在瓦雷利亚的龙王,他们和他们的龙也纷纷被反抗势力杀死。

再次,当瓦兰提斯邀请龙王伊耿结盟重建瓦雷利亚时,龙太祖不但没有答应,反而加入了反抗瓦兰提斯的一方。

最后,坦格利安统治维斯特洛的近三百年时间里,从未试图推行瓦雷利亚的奴隶制度,反而是奴隶制的坚决抵制者。

基于上述疑点,我们不得不问一问:坦格利安家族在末日浩劫中究竟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瓦雷利亚人

布拉佛斯和无面者我们都知道布拉佛斯是由逃亡奴隶所建,城市建立之初,它凭借天然的海上迷雾隐藏自己,藏了一百多年。但慈祥的人所讲述的第一位无面者的故事,远远早于布拉佛斯的建立,第一位无面者产生于瓦雷利亚。

“……世上的人们会悄悄谈论布拉佛斯的无面者,他们不清楚的是,我们比秘之城本身更古老。我们出现在泰坦巨人兴修之前,在乌瑟罗揭开面具之前,在建城之前,我们在北方的迷雾中于布拉佛斯兴旺繁盛,但我们的根在瓦雷利亚,诞生于悲惨的奴隶群中。……”

“乌瑟罗揭开面具”是一个历史事件。布拉佛斯建立111周年之际,海王乌瑟罗是正式向世界宣告这座城市的存在,他甚至派出了铁金库使者与瓦雷利亚建立外交关系。

布拉佛斯

二丫从慈祥的人口中听到的故事中,某些内容推敲起来似乎是自相矛盾的。一方面他说无面者诞生于奴隶群中,另一方面在故事的后半部分却又涉嫌故意模糊概念,说第一位无面者可能是奴隶、奴隶监工或者瓦雷利亚贵族;故事的前面提到瓦雷利亚人从世界各地掳来奴隶,令他们在火山矿井中劳作,导致大批奴隶死亡,而后面却说奴隶们面对悲惨命运寻求死亡的解脱却不可得。

故事里的第一位无面者在奴隶们的祈求中顿悟了。

“所有神祇都有自己的工具,为其效力的善男信女在世间执行他们的意志。表面上,奴隶是在向上百个不同的神灵哭喊,其实那是同一个神,有着上百张不同的脸孔而已……而他即是这个神的工具。……”

千面之神的首次恩赐,通过第一位无面者给予了一个境况最悲惨的奴隶。二丫听到这里立刻反驳,她认为无面者应该杀掉的是奴隶主。慈祥的人表示,这将是另外一个故事,并且“只属于不为人知的无名之辈”。——我们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这个“另外的故事”才是通过考验的无面者的核心秘密。

瓦雷利亚是魔法的鼎盛时期,奴隶们何以一边“大量死亡”,而又一边“寻求解脱而不可得”?答案或许就是,他们被复活了。一次又一次永无休止地被复活,一次又一次重复被奴役的悲惨命运,循环往复,永不终结,——我想不出比这更可怕的生活了,难怪奴隶们如此渴望解脱。

无面者带给奴隶们的“千面之神的恩赐”,必然是带有魔法色彩的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这个恩赐的核心应该就是让他们真正解脱,无法再被复活。——这确实是“恩赐”了。

无面者“贾昆”

阴谋论关于末日浩劫的推测都相当一致地认为,末日浩劫实际上是一场火山喷发和大地震灾难。造成这次大灾变的原因是什么呢?

瓦雷利亚是一座火山环绕的半岛,同时瓦雷利亚的繁荣时期也是冰火世界中的高魔时代。瓦雷利亚的龙王家族利用魔法造出了龙,利用魔法改造了自身基因,也利用魔法维持了火山群的稳定。然而突然有一天,维系平衡的魔法突然失控了。一夕之间所有火山尽数喷发,奴隶主和奴隶全部葬身火海。(看来无论魔法还是科技,用来对自然进行过度改造都是不可取的,必将自食恶果啊!)

无面者起源故事中,无论第一位无面者出身奴隶、平民还是贵族,很确定的一点就是他正是一名奴隶制度的反抗者。千面之神作为一种信仰并无强烈的排他性,可以想象它在奴隶中很容易被接纳,或许从第一位无面者出现,到它成为一个有组织的宗教团体耗费了几百年的时间,但它的影响力毋庸置疑。这样一个团体必然是以摧毁奴隶制为己任的,而当时最大的奴隶主就是龙王们。

坦格利安或许同情奴隶,或许看到了瓦雷利亚繁荣下的危机,又或许他们是极少数向往革新社会体制的瓦雷利亚贵族,总之他们有可能向无面者出卖了十四火峰魔法平衡的秘密。两者之间的秘密协议除了保住坦格利安家族的平安之外,应当还包括不可重建瓦雷利亚殖民统治和奴隶制度。如果是这样,我们还可以进一步推想,这样的协议仅凭口头的承诺是不可能的,当年的无面者应该针对坦格利安掌控了某种实际的制约手段。但在相安无事几百年之后,这个制约手段遗失了。所以无面者贾昆才会混进学城找资料。毕竟,一个十几岁的、没受过正规教育的、家族又具有疯子基因小女孩,掌控了这个世界唯一的核武器,谁也说不好她要干嘛对吧?

以阴谋论来说,我认为推翻瓦雷利亚的秘密谋划一定是长期的。当年逃奴建立布拉佛斯只是第一步,然后这座城市在迷雾的遮蔽下发展壮大,当它强大到可以保护自己的时候,乌瑟罗揭开了面具。以贸易城邦布拉佛斯的名义与瓦雷利亚建立外交关系推动了这个计划的继续进行,当年的逃奴后裔如今以自由人身份进入瓦雷利亚,——别忘了无面者不仅是个暗杀组织,它还是个宗教团体。

至于导致火山大爆发的具体手段,在这里反而显得相对次要了。是大量暗杀魔法师也好,是引爆火山中的龙蛋也罢,反正原理应该就是破坏魔法维系的平衡。金字塔顶端的龙王家族也并非铁板一块,权力游戏中的勾心斗角必然存在,搞几次暗杀再让他们互相疑神疑鬼大打出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反正最后奴隶和奴隶主都获得了“恩赐”。殉道者这种人还是存在的,尤其在那样的背景之下,人们的信仰显然更加真实和虔诚。

历代坦格利安

所以坦格利安为何不向东扩张呢?客观因素就是本身实力并不够,龙的诞生需要特定条件,龙也不是万能无敌的,等等。而另一方面,可能他们被秘密协议制约着。

资深原著粉,解读《冰与火之歌》。感谢阅读,欢迎关注@维斯特洛流浪者